日本啃老族真實生活,吃喝靠爸媽,年近70的啃老族讓人跌掉眼鏡!

這是日本面臨的最大的社會和健康問題,大約有 150萬日本人,其中大部分是男性,他們不上學,不上班,也不社交,而是躲在房門緊閉的房間里,和動漫,游戲,網絡為伴,他們已經完全和社會脫節,其中三分之一竟然是 40-55歲的中年人,這些人就是日本社會的啃老族。

一名典型的日本啃老族

日本衛生署正在極力避免下一代遭受同樣的命運,今天我們就來聊聊日本這個奇葩的社會現象。

三年不出門的大西

第一名啃老族是叫做大西雄斗的 18歲少年,他從3年前就已經不再上學了,并且從那以后,他拒絕了所有朋友和家人的聯系。

三年以來,大西的世界就是他在東京的這間不到10平米的房間,他白天睡覺,晚上上網和看漫畫,直到天都亮了,才到了他的入睡時間。

一天只有在夜深人靜起床的時候出去吃一頓飯,但是現在的他還愿意接受采訪,就說明他在日本啃老族中算是比較正常的。

大西說,這種深宅的生活一旦你體驗過,你就會失去現實,然后你就再也無法回頭了。

說起為什麼不上學了,大西有點難以啟齒,他之前是一個很內向的孩子,但是他有一次還是鼓足勇氣去競選班長,結果失敗了,這讓他受到了很大的打擊,他受不了同學的嘲諷,就退學了。

但他不想住在家里,因為他覺得和父母交流很麻煩,于是在東京租了一個房間,每月的房租和生活費都是 父母定期寄給他的,起初父母認為他只要獨立一段時間就好了,可是沒想到這一獨立就是三年。

這三年來,大西除了睡覺,看漫畫,就是晚上去吃一人食,他最長的記錄是 8個月沒和任何人說一句話,包括自己的父母。

日本的一人食

如果大西繼續這樣下去,他可能5年,10年甚至20年都走不出這個房間了,他會徹底淪為日本啃老族大軍中的一員。

有一天,大西在吃一人食火鍋,遇到了一位專門「救助」啃老族人群的專家,加藤博士(Takahiro Kato),他鼓勵大西加入他們的一個團體,就是和一群啃老族一起重返現實社會的交談會。

大西去了這個團體后發現,這些人的年紀都比他大,其中一些人已經在家里呆了十年以上了,所以他們能出來聚在一起,哪怕只是說一句話,就已經是很大的成功了。

「深宅交流會」

一位在家12年的中年男子

一位中年女性給大家展示了她剛買的一件T恤,這讓在場的人驚嘆不已,因為他們已經很多年沒有進過商店買東西了,因為他們 懼怕和別人說話,也不敢直視別人的眼睛。

在家10年的女子

大西這一次,雖然一句話都沒有說,但是他已經下決心,要改變自己了,他說,一個人在房間里,呆的時間越長,就越難出來,因為這種心理的創傷,已經完全變成了一座,堅固的堡壘,很難被外界攻破。

在場不敢抬頭的男子

他在回家的路上,大西看看了東京這座「冷漠」的城市,雖然重回社會很難,但是他還是跨出了重要的一步,但未來會是什麼樣,沒人知道。

迷茫的大西

38歲的啃老宅男

佐藤寬郎今年38歲,他和很多啃老族不一樣的是,他沒有閉門不出,沒有不和父母交流,他甚至還在工作,但是,這一切并不能說明,他就不是啃老族,因為他自從出生后,就從未離開過家里,而是一直和父母生活, 他宅家已經38年了

38歲的佐藤寬郎還像個孩子

佐藤大學畢業后,想成為一名紀錄片導演,但是一次次的失敗讓他心灰意冷,到了需要面對生活的壓力的時候,他還是決定堅持這個夢想,甚至不要薪水,在電視臺做兼職,這讓他自從大學畢業后,入就非常低,他也從來沒有過一份正式的職業。

他從未談過戀愛,自然也沒有結婚,他只為堅持自己的夢想,父母一開始是支持他的,但隨著時間的拉長,人總是要面對現實的,并且, 面對現實和實現夢想,并不完全沖突

佐藤還住在自己小學住的房間里

他最近要做一本紀錄片的期刊樣冊,但是必須自己出錢制作,他打開了自己,儲蓄了多年的儲錢罐,發現 一共只有2000日元,2年時間,他就存了這麼點錢。

只好動用儲蓄罐了

兩年就存了就這麼點硬幣

于是,他又開口向母親借錢, 想借1000日元,結果母親聽到當場崩潰,38歲的人了,連1000日元都沒有.

目前幾近崩潰

但最后,母親還是借給了他,并說是最后一次,母親的要求只有一個,就是要佐藤找到有收入的正式工作,不論是做什麼。

佐藤的父親則對他說,自己已經退休了,收入不再像以前一樣了,現在都是靠退休年金生活, 等他不在了,就沒有辦法照顧佐藤了。

父親憂心忡忡

有一次,佐藤的父親找他,對他下達了最后通牒,說沒辦法再繼續資助他了,他們連餐費都快付不起了,再這樣下去,全家都要自我了結了。

父親給佐藤一張紙,讓他在左邊寫上自己的收入,右邊寫上自己的欠款,然后要想辦法把欠款還掉,并且還要寫上還款計劃,其實父母這樣做就是 逼佐藤去找正式工作,不要再做沒有收入的零工了。

父親下最后通牒

佐藤雖然在家吃住都不要錢,但是他還是查了自己的欠款,一共 欠了101萬日元,雖然這個欠款并不算多,但是對于佐藤這種低收入的人來說,還是一筆巨款。

佐藤想起來之前,剛畢業的時候,在父母的幫助下買了一份壽險,于是在保險沒到期之前,就退了回來,一共 退了54萬日元,他付掉了35萬日元的欠款,留了一部分錢備用。

拿到保險退款

佐藤決定減少沒有收入的紀錄片工作,去找一份兼職,他還是沒想好去找正式工作,先找份有收入的兼職做著。

并且他跨出了重要的一步,搬出了自己住了近40年的父母家,在外面租了一個房間。這個房間的 月租是28000日元雖然很小但是這是佐藤新生活的開始。

條件很差的房間

佐藤終于搬出了住了38年的父母家

日本長男事件

在2019年,日本東京發生了一件匪夷所思的命案,一名76歲的日本老人,因為不堪忍受44歲的兒子,長期在家啃老,拿起了刀, 捅死了自己的兒子

在被捕時,這名老人說,為了不給別人添麻煩,我才捅死了他。

被捕的老人

這名76歲的老人,竟然是一名 日本前高官,名叫熊澤英昭,畢業于日本最高學府東京大學,畢業之后就進入日本政界,擔任過一系列重要的職位,有農林水產省事務次官,日本駐捷克大使。

熊澤英昭

而被害人正是他的親生兒子,熊澤英一郎,長期無業。

熊澤英一郎

在日本如此精英的家庭培養出的后代,為什麼會是這樣的呢?這就要從兒子熊澤英一郎上國中說起了。

在初二那年,熊澤英一郎遭遇到了很多學生都遇到過的校園暴力,但是他沒有反抗,也沒有求助于父母和老師,而是回家把 怒氣發泄到自己母親身上,而父親常年在外工作,這就給了熊澤英一郎下手的機會。

國中時期的熊澤英一郎

由于母親的溺愛,一直沒有告訴父親,熊澤英一郎就變本加厲,母親被他打到臉上全部是淤青,肋骨斷掉,還被兒子 拿著鉛筆在手上猛刺,甚至被用菜刀架到脖子上,這些還是父親在一次出差回家發現后才知道的。

熊澤英一郎還有一個妹妹,但是妹妹也同樣在哥哥的暴行之下生活,上學交往的對象,全部被哥哥破壞,最后絕望自我了結,可以說是一個徹底的悲劇。

這樣的日子一直持續到熊澤英一郎上大學,父親讓他搬出去住,但兒子根本無法獨立生活,大一就休學了,然后去上自己感興趣的動畫專業,但完成學業也是困難重重,好不容易畢業了,又找不到任何的工作。

父親只好給他在東京租了一套房子,每月定期給他打生活費,并且每月都會去看兒子兩次,幫他打掃房間,繳掉賬單,還會嘗試和兒子溝通,希望他振作起來。

父親給兒子租的房子

但是熊澤英一郎卻把父親的援助,當做了理所當然,索性什麼工作也不找,每天就在家就是看動漫,甚至連理發,洗澡和倒垃圾這些事,都要等到父親每月,來看他的時候督促他去做, 這樣逍遙的日子過去了15年

因為日本對垃圾分類,有著嚴格的規定,熊澤英一郎要不就不倒垃圾,要不就是完全不按規定時間亂丟垃圾,被鄰居多次投訴報警,中間換過5,6個房子,父親最后沒有辦法, 只能將他接回家住。

日本垃圾分類

這個時候熊澤英一郎已經已經完全沒有任何和人相處的能力了,尤其是面對自己的母親,在熊澤英一郎搬回家的第二天,母親突然聽到兒子在家里大叫,說什麼父親從東大畢業,又是政府職員,退休年金又高,可以做任何想做的事情,可是自己卻什麼也做不了。

于是在父親回家的時候,熊澤英一郎對父親也開始拳打腳踢,還一直對父親說要殺了他,于是父親逃出了家里,但卻沒有報警,晚上偷偷打給妻子詢問情況。

妻子說兒子像瘋了一樣,必須要他下跪求饒才會放過她,晚上8點半,父親真的回了家,向兒子下跪認錯,但當天晚上,他上網搜索了「 殺人罪」,「量刑」 等關鍵詞,并給妻子留下了一封遺書,讓妻子在自己和兒子死后,把骨灰撒向大海,因為這個時候的熊澤英昭, 準備和兒子同歸于盡了。

第二天,熊澤英一郎因為附近的小學開運動會發出的聲音而煩躁,叫囂要殺了這些小學生,當父親來到客廳時,熊澤英一郎對著父親說,再看就殺了你,這個時候,忍無可忍的父親,拿起了一把菜刀, 對著兒子胸口砍了過去,兒子應聲倒下,但還在動,父親接連又補了3,4刀,直到兒子一動不動。

隨后,父親自首,這起案件也引發了日本很大的震動,審判席上,法官問他,如果再給你一次機會,你還會殺了他嗎,父親說 我還是會殺了他,因為我不想給社會添任何麻煩了。

這個案件讓很多人開始同情父親,法官也以高齡犯罪等因素從輕處罰,最終,熊澤英昭 被判有期徒刑6年,因為兒子,他的妻子得了抑郁癥,女兒自我了結,他的人生也全部被毀了,如果不是因為兒子,他本可以在日本的政壇沖擊更高的位置。

從東京審判庭出來的熊澤英昭

68歲的啃老族

在日本啃老族中,中年啃老族有不少,但是 年近70的啃老族,還真是讓人跌掉眼鏡。

日本有一檔很受歡迎的節目,叫做《可以跟你去你家嗎》,就是邀請一些普通人,讓節目組去他們家里跟拍,而這次的主角,就是一名68歲的,叫做前田良久的 骨灰級啃老族

前田良久

前田是一名妥妥的富二代,雖然父母早已去世,但是他靠著父母留下的遺產一直生活到現在,在出租車上,他就對節目組說,我家可是個了不起的地方,你們不要被嚇到。

到了前田的家,節目組發現由于常年不清理門前的樹和草,房子的大門已經被樹葉完全擋住了,要穿過樹葉才能走到大門前面, 感覺像是到了熱帶雨林

房子大門已被樹葉完全擋住

在經過艱難跋涉之后,終于打開了門,出現在大家面前的,就是 一個垃圾房(客廳),里面堆滿了各種垃圾。

家里堆滿了垃圾

前田還給記者展示了他睡覺的地方,就是在這個垃圾堆里找一小塊地方躺下來。

前田睡覺的地方

前田說, 他一生只工作過4年,剩下就完全靠父母的資助生活,在父母去世后,他繼承了遺產和這棟房子。

記者問他一個月要花多少錢,前田說每月大概 要花5-6萬日元(3000-3500人民幣),然后記者又問父母留下的錢還能用多久,前田算了算說,可能還能 用7-8年吧

那之后怎麼生活呢,前田說,那就只好賣掉土地(房子)了。

前田說,但是他說自己的父母不在了,妹妹也不在了,他認識的所有人都不在了,那活著還有什麼意義呢,他7年前就不想活了。

節目組在采訪前田后,幫他把整個家打掃了一遍, 清理出了500公斤垃圾,但是半年后再次去采訪他時,發現前田的家又變成了之前的樣子,要改變一個68歲老人的生活習慣,看來是不可能了。

半個月后又變回以前的樣子

大部分啃老族都來自于發達國家和富裕的家庭,父母一方面希望孩子能在受到保護的,無憂無慮的環境中成長,另一方面又希望他們長大后能夠獨當一面,不怕困難,這本身就是有矛盾的。

日本的問題,也是我們的問題,全世界的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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