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章
古代夫妻睡覺時,為何讓丫鬟守在床邊,難道就不覺得尷尬嗎?
2023/09/15

前言:

歷史書中的女性們,往往只是些紅顏禍水、妖艷貴妃的描寫。然而在典籍記載背后,還存在著無數普通女子的生命片段。她們在封建壁壘森嚴的那個年代,以各自的方式在命運的洪流中掙扎、反抗、選擇、妥協......

我們無法全面復原那個時代女性的真實面貌,但可以通過某些細微的線索,去理解、感受她們的世界、她們的心聲。這些樸實的聲音,也許比任何宏大敘事都更能觸動我們心靈的柔軟之處。

一、她們的尷尬無人知曉

李春兒跪坐在主人家的床前,盯著燭火出神。這已經是她第三次在老爺夫人就寢時守在床邊了。老爺的喘息和夫人的[呻·吟]聲時不時傳來,李春兒臉上火辣辣的,低下頭假裝自己什麼都沒有聽見。

她才來府上不到一個月,夫人就把她選為了夜晚侍寢的丫頭。一個月前,她還是張家辛勤地耕作,種地插秧的農家女兒。不料遭遇了水災,全家被淹,只有她僥幸逃生,無家可歸。正當她茫然無措之時,府上的管事老李把她帶到了府中,說是讓她去伺候公子夫人。

李春兒本以為能有口飯吃已經萬幸,卻沒想到會被安排在夫妻睡覺時侍奉左右。起初的幾次,她陪同夫人進內室時都緊張得手心出汗。夫妻二人的親熱舉動盡收眼底,她羞得整張臉通紅,只得慶幸房里暗淡的燭光遮掩了她的窘態。

李春兒偷偷打量著床上的二人。公子看起來三十出頭,夫人似乎比他小上幾歲。公子相貌平平,夫人倒是長得標致,眉眼動人。只是不知為何,公子對夫人的興致似乎不高,常有懈怠之態。

李春兒聯想起老李說過公子才娶夫人兩年,就已經有了三位姬妾的話。

李春兒明白,自己能留在府中全靠夫人的恩賜。她必須時刻謹小慎微,否則就是街邊流浪乞討的下場。她暗自發誓,一定要做夫人心腹,不能令夫人有任何不滿。

公子大概是累了,終于停下動作,翻身睡去。夫人撫平長裙,臉上帶著明顯的失望。李春兒看到夫人抬起頭,目光掃過自己,十分緊張。她趕緊低下頭,生怕夫人看出自己的想法。她很清楚,自己的命運全掌握在夫人手中。只要夫人一句話,她就會淪為通房丫鬟。

二、遵命在床第間守候

自從被選中在夜晚侍奉公子夫人起,小蔥的生活發生了天翻地覆的變化。

她原本是夫人嫁妝里帶來的貼身丫鬟,伺候夫人起居已有數年。夫人對她極為信任,她也一直盡心侍奉,兩人像親姐妹一般。沒想到公子對她青睞有加,三番五次求夫人將她派來侍寢。夫人不忍心拂公子的意,只得依言將小蔥送了過來。

小蔥明白,這是夫人想借自己來鞏固地位的一著棋。她不敢違逆夫人的意思,只能強忍羞赧,每晚跪在床前侍奉。起初的幾日她緊張到手腳冰涼,公子的每一個眼神,每一個動作都令她如坐針氈。然而日復一日,她也漸漸麻木了。

這一年過去,公子似乎對小蔥也漸漸失了興趣,開始更多留心府中新來的小廉和香凝。

小蔥暗自松了口氣,她實在擔心自己會因此懷上公子的種。那樣她的清白就全無了,為人妻女的資格也就失去。她感激夫人的智慧,早已布好了這張大網,沒有讓小蔥真正淪陷。

有一日,公子突然提起要冊封香凝為格格。小蔥聽后大吃一驚,格格的位份可不低,公子這是明晃晃寵幸香凝。她急忙去告知夫人此事。夫人沉默片刻,讓小蔥照常侍奉公子,自己有對策。

到了夜晚,小蔥照舊侍奉公子就寢。她看到夫人臉色很是糟糕,心知公子冷落夫人的舉動已令夫人極為惱火。

只聽夫人突然開口道:「爺今日說要封香凝為格格,也不與妾商議,難道妾在爺心中已不如一個小丫頭?」公子趕忙否認自己是真心想封香凝為妾。夫人冷哼一聲,轉過身子不再言語。公子只得訕訕就寢。小蔥暗自慶幸,夫人果然策反了局面。

三、為生計忍辱負重任

嬤嬤劉氏今年已有六十多歲,卻還在老太太身邊伺候著。她從小就跟在老太太身邊,二人情同母女。

老太太今年已七旬,兒孫環繞,卻還喜歡親自操持家中的大小事。劉氏勸老太太多歇歇,老太太就笑笑不語。劉氏知道,這已成了老太太的習慣,她一天不忙活就違和難受。劉氏只能時刻跟在左右,生怕老太太有什麼不測。

至于老太太晚上睡覺仍要劉氏守在床前,那更是早已成了習慣。起初劉氏還會不自在,但現在對此已見怪不怪。

她知道老太太睡不踏實,自己在一旁能給老太太安全感。

只是今晚略有不同。老太太臉色微紅,讓劉氏去請太醫來看病。劉氏一一答應,暗自揣測可能是老太太身體稍有不適。等太醫來了,劉氏便退到外間待命。

到了晚上,劉氏照例侍奉老太太睡下,守在床前。半夜,老太太忽然睜開眼,喚劉氏過來。劉氏上前,只聽老太太低聲說自己有些不舒服,讓劉氏再請太醫來看看。

劉氏這才恍然大悟,臉上一紅,忙答應下來。她明白老太太的意思,太醫來不是看風寒,而是為了服侍老太太的另一層需要。劉氏忍不住暗自嘆息,老太太雖已高齡,心思卻還停留在年輕時。但她不忍戳破老太太,只能依言去請太醫,因為她明白老太太對她的信任和依賴

四、結語

古代后宅中的點滴不為后人所知,我們只能從片段中勾勒出一些影影綽綽的線索。但是,那些朦朧的影子里也有著鮮活的人生。

李春兒、小蔥和劉氏,她們都不約而同地守候在主人床前,承擔著沉重的責任;她們都在別無選擇的命運里掙扎,在扭曲的等級關系中尋求生存。

我們不應只看到她們的服從和忍耐,而要看到她們內心的尷尬無奈和無聲反抗。當我們審視歷史,也需審視普通人的命運。只有當每一個人都享有基本尊嚴,社會才算真正進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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