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伊朗出土元朝羊皮信,學者研究后震驚:波斯可能曾是中國的一個省
2023/10/27

前言

中國領土現約960萬平方公里,在列強侵略前,其疆域曾達1300多萬平方公里,位居世界第一。340萬平方公里的疆土已不知去向,我們昔日的文物也多已散失。上世紀,伊朗出土元朝羊皮信,上有「輔國安民之寶」印章,學界為之震驚——波斯地有可能曾為中國一省。

元至正十年(1350),波斯德黑蘭,伊斯蘭教長老們正聚集在清真寺密謀對抗蒙古人的統治。「真主保佑,我們一定會奪回波斯的獨立!」穆罕默德握緊拳頭,激動地說。此時,一名信使匆匆跑來,遞上一張羊皮紙,上有波斯文字的求援信,還蓋有一個奇特的漢字方印。眾人不解其意,但也無暇細想,STARTED希望借助法國的力量擊退蒙古人。

時光荏苒,這封信不知經歷了怎樣的命運,最終于上世紀被伊朗考古學家發掘出土。印章上的「輔國安民之寶」幾個漢字引起學界極大震撼,他們推測,波斯地區可能曾為元朝一省。一時間,中國與波斯的淵源成為歷史界熱議話題。

考古新發現常為人們揭開歷史謎題,然而答案往往更讓人驚訝。波斯與中國何以會有如此親密關系?那方印章又從何而來?學界展開激烈討論,元史中或許隱藏著這段鮮為人知的歷史。

波斯與中國源遠流長的交流史

波斯,是伊朗的古稱。早在漢代張騫出使西域時,便與波斯人有所接觸。絲綢之路開通后,波斯位處中國通往歐洲的要沖,中波貿易往來頻繁。兩國關系日漸友好,波斯使節時常攜珍奇異寶來朝。

據記載,波斯使節第一次訪問中國是在漢武帝時期。使節帶來了獅子、大象等當地特產以及舞蹈表演。漢武帝對來自遙遠西域的珍禮異獸十分喜愛,對使節極為友好。他還派人將中國的絲綢等精美織物送給波斯國王作為回禮。從此兩國開始了頻繁的使節往來和友好貿易。

唐代,波斯疆域最大時擴及今伊朗全境與土耳其西部。唐高宗曾出兵支援波斯抵御阿拉伯入侵。當時波斯薩珊王朝正遭受阿拉伯帝國的入侵,國力日漸衰微。波斯君主向唐朝求援,唐高宗派大軍支援波斯,雙方聯手對抗阿拉伯軍隊。雖然最終未能扭轉波斯覆亡的命運,但這表明了兩國曾有過深入的政治軍事同盟。

在文化方面,不少波斯僧人如僧伽使、波斯僧人普光都來到中國傳播佛法。玄奘取經前也拜普光為師,學習梵文。

唐王室與波斯王公之間也有過多次通婚聯姻。這些都推動了中波兩國在文化宗教領域的交流。

宋元時期,蒙古帝國在成吉思汗西征中擊敗了波斯花剌子模王朝。西域諸國紛紛歸順蒙古。中國與波斯的交流更加頻繁。許多波斯銀幣和瓷器在中國考古發掘中被發現。還有記載表明,蒙古軍隊進入波斯后,帶回大量波斯、香料等物產。種種跡象都表明,波斯已漸漸成為元朝重要的勢力范圍。

輔國印的主人——伊利汗旭烈兀

13世紀初,成吉思汗建立蒙古帝國,將其劃分為四大汗國進行管理。伊利汗國由其子拖雷的六子旭烈兀建立,勢力范圍包括中亞河中地區,是四汗國中實力最強的。

1251年,蒙古大汗貴由病逝,留下兩個兒子忽必烈和阿里不哥。

兩人為爭奪大汗之位爆發殘酷沖突。其他各汗國也紛紛站隊參與這場爭奪戰。在四大汗國中,察合台汗國、金賬汗國與窩闊台汗國均支持阿里不哥。而伊利汗國的旭烈兀則表態支持忽必烈,成為其心腹功臣。

旭烈兀此舉有其考量。忽必烈與旭烈兀素來私交甚好,友誼深厚。旭烈兀也明白,若阿里不哥勝出,自己的汗國恐怕會陷入被其他三汗國孤立的局面。投靠忽必烈可以鞏固自己的地位。此外,他為人老謀深算,不愿顯露太高的野心,明哲保身之舉使他最終站到了正確方向。

為了表明態度,旭烈兀還分別向兩人派出使者,公開指出阿里不哥的過錯,聲明擁戴忽必烈。忽必烈對他由衷敬佩,決定以真誠相待,封其管理大片波斯疆土。旭烈兀也以忠心對報,從未叛變。兩人結下深厚友誼,伊利汗國遂成為元朝在西域最堅實的后盾。

1271年,忽必烈建立元朝,自立為帝。他決定重用旭烈兀,正式封他為波斯等廣大地區的王,以感謝其在爭奪汗位過程中對自己的支持。元廷還派丞相長駐波斯監督,以加強統治。旭烈兀統治波斯期間采取漢法,任用漢人官員,兩國關系日益密切。

忽必烈還特意賜給旭烈兀一方「輔國安民之寶」的金印,以褒揚他對元朝的卓越功勛。這枚印章成為旭烈兀的王牌印信,多次出現在重要文件上。它的發現也證實了伊利汗國波斯地區可能曾為中國領土的猜想。

蒙漢融合的伊利汗國風貌

據元史記載,旭烈兀極為崇尚漢文化,他積極授意將中國元素引入波斯,使伊利汗國宮廷內外處處可見中國風格。

宮殿建筑參照元大都的風格,飛檐翹角,畫棟雕梁,富麗堂皇。

這些中式建筑與伊斯蘭結構風格迥異,表明旭烈兀希望通過改造,彰顯伊利汗國已經融入元朝版圖,漢化十分深入。甚至連宮廷園林布置也類似江南私家園林,小橋流水,亭台樓閣,極盡中國園林之雅致。這番大規模中式改造使傳統伊斯蘭建筑風格在伊利汗國幾乎難覓蹤影。

此外,古波斯以其繁復精美的地毯工藝聞名于世,深受阿拉伯貴族喜愛。但在元代的波斯地毯上,中國元素明顯增多,出現福祿壽桃,如意云頭等中國傳統祥瑞紋樣。這種漢式地毯十分暢銷,深受歐洲上流社會追捧。中式圖案的使用無疑顯示出旭烈兀正式將波斯納入元朝范圍,承認元朝皇權的意味。

在音樂舞蹈方面,波斯宮廷也漢化很深。傳統的波斯打擊樂器中加入琵琶、笛子等中國樂器。舞蹈不再局限于旋轉的蘇菲舞蹈,而吸收漢人花鼓戲元素。

宴席上也時常上演中國雜技。飲食上也加入中國菜式。可見旭烈兀極力推行「蒙漢合璧」,將波斯文化同化。

在日常生活中,漢語方言也在伊利汗國廣為通行。上層王公貴族大都通曉漢語,能寫漢字,說話時也常夾雜漢語詞匯。伊利汗國官修的史書編纂過程中也有漢人參與。這些都表明,波斯上層社會已近乎完全漢化。

這也印證了出土羊皮信上有漢字印章的合理性。在旭烈兀推行蒙漢融合的政策下,伊利汗國已成為漢地不可分割的一部分,使用漢印也就理所應當了。

結語

元朝與波斯的親密關系在歷史上鮮為后人所知。伊利汗國君主旭烈兀大力推崇漢文化,使得波斯在元代已近乎完全漢化,成為元朝的一省。雖最終這段歷史因時勢變遷而中斷,但這段故事蘊含東西方碰撞融合的深刻精神,為我們提供了寶貴啟示。

當我們追尋故土失落文物時,也會發現歷史的另一面,感受來自遙遠時空的精神連接。這些發現無不令我們的歷史畫卷更加豐滿立體。讓我們期待著歷史與考古科學能夠帶來更多驚喜的發現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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