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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徽因臨終前, 執意要見張幼儀, 是對徐志摩念念不忘,還是覺得有所虧欠呢
2023/10/19

1955年,林徽因做完肺結核手術后,身體越來越虛弱,她知道自己時日不多了, 在臨終前她很想見張幼儀和徐積鍇(徐志摩長子)一面。

當張幼儀領著兒子孫子趕來醫院看她時,林徽因沒有說一句話,只是頭擺來擺去,望著他們。這是兩個女人之間的最后一次見面,兩人與徐志摩之間的那段往事, 也隨著林徽因的離世,徹底畫上了句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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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21年,張幼儀來到國外與丈夫徐志摩團聚,她看到徐志摩時,心卻涼了一大截,徐志摩的目光習慣性地掠過她,這個久別重逢的丈夫,依然是那個連正眼都不愿瞧她一眼的人。

她此刻還不知道丈夫這段時間,正苦苦地追求著另一個靈性而美麗的女子——林徽因。

當時林徽因只有16歲,隨父親林長民游歷歐洲,入讀了倫敦的一所學校。

徐志摩與林長民是十分談得來的朋友,經常到林家做客,結果為林徽因美麗的外表,詩意的靈魂所傾倒,甚至不顧自己已婚的身份,向她展開了狂熱的追求。

當時林徽因只是個情竇初開的少女,面對著英俊詩人一封封熾熱的情詩與情信,試問又有哪個女子能完全不動心呢!

但林徽因與其他女子不同,她從小在復雜的大家庭環境里長大,一直活得小心翼翼,不敢走錯一步,所以她比起同齡女孩更加早熟和清醒。當她知道徐志摩為了她要與張幼儀失婚時,她寫了封信給他,就匆匆離開倫敦逃回到國內。

原諒我的怯懦,我還是個未成熟的少女,我不敢將自己一下子投進那危險的旋渦,引起親友的誤解和指責,社會的喧囂與誹難,我還不具有抗爭這一切的勇氣和力量。我也還不能過早的失去父親的寵愛和那由學校和藝術帶給我的安寧生活。我降下了帆,拒絕大海的誘惑,逃避那浪濤的拍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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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徐志摩為了光明正大地追求林徽因,完全不顧張幼儀的感受,在她懷有身孕時,提出了失婚的想法,這對遠在異國他鄉,又懷有身孕的張幼儀來說,無疑是巨大的打擊。

她雖然一直清楚地知道徐志摩不愛她,甚至討厭她,但從未想過有一天會失婚。這一切來得太突然,讓她手足無措,只能寫信向二哥張君勱求助。

幾天后,張幼儀收到了二哥的回信,第一句就是:「張家失徐志摩之痛,如喪考妣。」這讓張幼儀欲哭無淚,根本無法理解自己的哥哥弟弟們怎麼對徐志摩這般熱愛,明明是他拋棄了自己,他們卻覺得張家失去了徐志摩,就像失去了父母般疼痛。

二哥還在信中,叮囑張幼儀千萬不要打胎,他愿意撫養,張幼儀懸著的心才算放了下來。後來她去德國待產,在生下二兒子彼得不久后,就在二哥的陪同下與徐志摩簽下了失婚書。

失婚后,徐志摩迫不及待地登報聲明說:

「我們已經解散煩惱的繩結,歡歡喜喜地同時解除婚約……現在含笑來報告你們這可喜的消息!」

徐志摩的喜悅之情躍然紙上,卻不知他的一字一句都扎在了張幼儀的心上!

但讓張幼儀哭笑不得的是,徐志摩一心跟自己失婚去追求林徽因,結果婚離了,林徽因卻跟梁思成成為了男女朋友,把徐志摩拋在了一邊。到底是自己可悲,還是徐志摩可悲呢?無論怎樣,林徽因這個跟她毫無交集的女子,就這樣輕而易舉地改變了她的人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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後來徐志摩娶了陸小曼,林徽因嫁給了梁思成,張幼儀卻為徐志摩做了她所能做的一切,撫養兒子長大,贍養徐家二老,還經常在徐志摩囊中羞澀時伸出援手。

而徐志摩的心中始終沒有張幼儀,他為了供養陸小曼揮霍無度的奢侈生活,只能每天四處奔波,為了省錢還經常搭乘安全系數較低的免費飛機。

他為了見林徽因,不是去林徽因家參加文化沙龍,就是去聽林徽因的講座。

有一次,徐志摩為了趕去聽林徽因的講座,結果飛機失事,遇難身亡了。徐志摩的死,震驚了整個文化圈,林徽因聽到噩耗后悲痛萬分,讓正在山東的丈夫梁思成去幫忙搜尋徐志摩的遺體,而陸小曼聽到噩耗后,完全接受不了這個現實,說什麼都不去認領遺體,最終還是張幼儀和兒子徐積鍇擔負了這一切。

徐志摩的死將林徽因推上了風口浪尖,很多人都覺得徐志摩是因為林徽因而死,冰心還寫了《太太的客廳》來諷刺她,兩人從此交惡。

徐志摩去世一年后,林徽因寫詩《別丟掉》來悼念他:

別丟掉這一把過往的熱情,現在流水似的,輕輕在幽冷的山泉底,在黑夜,在松林,嘆息似的渺茫,你仍要保存著那真!

一樣是明月, 一樣是隔山燈火, 滿天的星, 只有人不見, 夢似的掛起, 你向黑夜要回 那一句話--你仍得相信 山谷中留著 有那回音!

林徽因的這首詩,寫盡了自己對徐志摩的懷念,但她愛徐志摩嗎?或許她自己的心中也沒有答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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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以為隨著徐志摩死了, 他一生中最重要的三個女人再無交集,但張幼儀在徐家二老去世后,還在每月給陸小曼打生活費,為徐家盡贍養陸小曼的義務。

而一直跟張幼儀沒有任何交集的林徽因,卻在自己病重時,提出想見張幼儀和徐積鍇一面。

一開始張幼儀并不想去,她們本就是不該有任何交集的人,何況徐志摩已經不再了,見面又能怎麼樣呢!

但經不住林徽因一再請求,張幼儀還是帶著徐積鍇去了,但林徽因沒有說什麼,只是將頭擺來擺去看著他們。

關于這次會面,張幼儀在自傳中寫著:「她虛弱得不能說話,只看著我們,頭擺來擺去,好像打量我,我不曉得她想看什麼。大概是我不好看,也繃著臉……我想,她此刻要見我一面,是因為她愛徐志摩,也想看一眼他的孩子。」

沒過多久,林徽因就病逝了,年僅51歲。沒人知道她臨終前為什麼要見張幼儀和徐積鍇一面,到底是像張幼儀想的,是因為愛徐志摩,想看看他的孩子,還是林徽因對當年張幼儀失婚的事,覺得有所虧欠呢!

無論怎樣,兩個女子之間的糾葛,隨著林徽因的離世,徹底結束了。

結語:

其實無論有沒有林徽因,以徐志摩的性格最終都是要走上失婚這條路的,只是那時候碰巧遇見了林徽因,他那種不管不顧的失婚舉動,讓張幼儀和林徽因一生都無法釋懷。

張幼儀即便不說,對林徽因也是心存芥蒂,而林徽因臨死前還要見張幼儀,必然也是對當年的事有所愧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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