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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漢:河東軍最后的「倔強」,硬剛中原28年的「超級小國」
2023/10/18

乾祐三年(950年),后漢隱帝劉承佑猜忌輔政大臣兼后漢第一名將郭威,將郭威留在都城汴梁(今開封)的家屬全部處死,并派刺客到郭威軍中刺殺郭威,不料刺客突然「反水」,將劉承佑的計劃和盤托出,郭威被突如其來的變故逼反,遂于自己的根據地鄴都(今河北大名東北)以「清君側」的名義起兵。次年,攻入汴梁,建立后周王朝。

郭威稱帝后,后漢王朝的締造者劉知遠的弟弟,河東節度使劉崇也據河東(今山西)稱帝,仍沿用后漢的乾祐年號,史稱北漢。北漢承襲于劉知遠的后漢、后漢承襲于石敬瑭的后晉、后晉承襲于李存勖后唐、后唐承襲于李克用的河東軍,再加上北漢的轄區基本與李克用時代的河東軍轄區一致,且李克用、李存勖、石敬瑭、劉知遠都是以河東為基地問鼎天下的。北漢可以稱得上是唐末五代聲動天下的河東軍最后的「倔強」和「余暉」了,劉崇也希望復刻千人的奇跡。

北漢立國伊始就與占據中原的后周有著不可調和的矛盾,雙方不可能和平共處,就在郭威稱帝的當年,劉崇就率軍攻打后周靠近北漢轄區的晉州和隰州,卻被周軍擊退。后周顯德元年(954年),郭威去世,養子柴榮繼位,是為后周世宗,劉崇趁機集中北漢全部精銳3萬人及遼國1萬騎兵,攻打后周。劉崇先勝后敗,在高平被柴榮大敗,北漢第一名將武寧節度使張元徽被周軍陣斬,劉崇僅帶數百隨從逃回晉陽(今太原),3萬大軍全軍覆沒。

高平之戰后,北漢元氣大傷,劉崇不得不忍辱負重對遼國稱臣,以換取遼國的保護。不久后,劉崇去世,其子劉承鈞繼位。劉承鈞奉行休養生息策略,減少對外戰爭,積極積蓄實力。與此同時,柴榮正在對后蜀、南唐以及遼國用兵,一時無暇顧及北漢,雙方進入難得的和平時期。

顯德六年(959年),柴榮去世,年僅6歲的柴宗訓繼位。次年,柴榮生前最信任的將領、掌管后周禁軍的殿前都點檢趙匡胤在陳橋驛發動兵變,建立大宋王朝,是為宋太祖。

趙匡胤掌權后多次發動對北漢的征討,試圖拔掉這個插在中原頭頂的釘子,但皆無功而返,太原城成了中原軍隊心中得「夢魘」。從朱溫時代開始,中原軍隊死活就從未攻下過太原,反而是河東的軍隊每每從太原出發,多次攻下了洛陽和汴梁。最終,趙匡胤只得擱置北漢問題,采用「先南后北」的統一戰爭方略,將南方割據政權當做首先打擊目標。

公元976年,49歲趙匡胤突然去世,其弟趙光義繼位,是為宋太宗。趙光義接過哥哥的權杖,繼續統一戰爭的步伐,在全部統一南方后,于廣運六年(979年),親率數十萬宋軍攻打北漢。宋軍在晉陽城下大破遼國援軍,斬斷北漢的外援。而后,宋軍合圍晉陽,晉陽城內的北漢守軍陷入彈盡糧絕的境地,最終北漢末代皇帝劉繼元只得開城投降趙光義,宋軍終于進入了這座倔強的城市,北漢滅亡,立國28年。中原也換了2個王朝(后周、大宋),北漢以一隅之地抗衡后周、大宋28年,硬剛柴榮、趙匡胤兩位當時最能打的皇帝,誠可謂五代版的「超級小國」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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